若未

想寫的東西很多很多,文筆不是很好,還是想把喜歡的東西寫下來。

腦洞也很多XD一不小心就傻白甜了

【維勇】傲慢與偏見09(ABO)

*OOC有
*Alpha維×Alpha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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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克托上SNS找到了披集。

「居然…………」

居然有這麼多勇利的照片嗎!勇利吃可麗餅嘴角沾到奶油的照片、勇利睡著的照片、勇利喝醉賣萌的照片……!

可惡,這樣大家就知道勇利有多可愛了,維克托憤憤的想。

嗯,好想要勇利的照片啊。果然應該去買一臺相機嗎?

「唔,還是黑掉他的帳號?」維克托認真的考慮著,勇利正好推門進來,「黑掉什麼帳號?那是違法,維克托。」

「喔,我怎麼可能會去做呢,我是律師,對電腦一竅不通。」

「那就好。」

才怪,就是因為是律師才知道怎麼鑽法律漏洞啊,他當然可以做到,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,不過伴侶的話總是要聽得。

「維克托?」勇利被盯得發毛。

「噢,抱歉,親愛的。」維克托毫不在意勇利嫌棄的表情,他已經習慣了,「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。」

「老闆,上班時間可以不要耍流氓嗎?」

噘起嘴,維克托反駁:「這明明是情調好嗎!」

勇利聳肩,「我信息素遲鈍感覺不到。」

「你少來!」

「就是這樣———」

「勇——」

「咳。」克里斯的聲音從電話傳出來,「老闆跟老闆...夫人?上班時間請安靜,如果要行任何可能發出大聲聲音的事,麻煩顧慮一下我去隔壁的休息室。」

言下之意就是,我不想聽你們吵架(打情罵俏)也不想聽你們在辦公室亂搞。

因為一句老闆夫人,維克托滿足的閉嘴工作了,勇利則是羞憤的說不出話,順便報銷了一隻藍筆,他遷怒的把原子筆殘骸扔向維克托。

猝不及防被砸到的維克托發出吃痛的呻吟:「噢,親愛的,你可真暴力。」

「喔?」勇利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維克托,「我錯了,我錯了,你別生氣。」平舉雙手示意投降,勇利哼一聲算是放過他了,真是的,他家勇利真是越來越凶悍了(維克托完全忘記Alpha普遍兇狠的事實)。

克里斯在外面的辦公桌憋笑到快死掉。

「維克托你也有這天啊...哈哈哈...」

他第一次對身為維克托的秘書感到快樂,對,八卦的快樂,克里斯驕傲地揚起下巴,就他所知的維克托的糗事都可以寫成一整份的報紙了,關於維克托追勇利的低情商低智商行為就更多了。

哪天退休了來當個作家好了。

啪嚓,啪嚓,啪嚓。

「維克托。」

要把維克托的手機摔下去呢還是把維克托的手機摔下去呢?勇利想,維克托本能地從勇利的信息素接收到警告的訊息,心虛的收起手機,企圖粉飾太平。

勇利取下眼鏡,用力眨眨長時間緊盯文書而乾澀的雙眼,大概是太久沒眨眼,刺痛所分泌的淚水一下讓焦糖色的眼氤氳著水氣,好似隨時會掉淚的眸子要命的誘惑著維克托。

「眼睛好乾...」嚴重近視的勇利不知道維克托正以饑渴的眼神死命盯著他,如果他察覺了肯定會逃跑的,噢不,他拿檔案夾打維克托的機率比較大。

簡直就是天使,維克托想,手上快門的動作停滯而變成了連拍。

當然,他一點也不介意。

瀏覽著剛才的照片,眼睛紅紅的勇利很可愛,可是他還是最喜歡勇利笑的樣子。

「勇利。」維克托做了個完全不符合形象的鬼臉,勇利一愣後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
「啊哈哈哈那算什麼啊...!」勇利很久沒像這樣開懷大笑,臉頰有些酸疼,不過那不重要,維克托的臉也太扭曲了吧!輕輕擦過鼻尖,勇利開口:「原來維克托也會這樣啊。」

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,有點孩子氣的感覺。

維克托頓時說不出話。

「欸...欸!維克托你臉紅了嗎...?」原本是驚訝的語氣,說到後面因為不好意思而變得軟弱,臉也不爭氣地紅了。

「維克托...」雷歐一進門就石化了。

維克托一手撐著黑色皮椅的扶手,一手緊抓住衣擺,嘴角的肌肉抽動,白皙的臉泛起一層淡紅,而勇利則是捂著臉,連耳朵都是紅的。

唔啊,這就是所謂的先婚後愛嗎?

如果這年頭的Alpha都這麼純情就好了噢,拿出手機,雷歐記下了值得紀念的這一刻。

直到很久很久以後,每當勇利和維克托見到這張照片時,好似回憶起當時的羞窘般,他們仍會不自覺的臉紅。

今天維克托是一個人下班的。

還被克里斯盡其所能的嘲弄了一番,比如帝王失寵等等。

於是孤單的維克托獨自一人回家,想著自己至少還有馬卡欽的熱情歡迎,維克托開門後大叫:「馬卡欽!」

快速的奔馳到門口,馬卡欽在維克托面前煞車,左看右看後轉頭離開。

「......」

不帶這樣的啊?!我不是你的主人嗎!!怎麼才一下子就跳槽了!!!

淚流滿面的維克托坐在沙發上邊看雜誌邊看電視,努力騙自己他還是很忙的,才不需要別人陪呢。

咔啦,是門開的聲音。

「勇利!」

維克托立刻把雜誌拋下,要抱住勇利時被馬卡欽給搶先,勇利抱著大型貴賓犬,「啊,我回來了,馬卡欽。」順便蹭蹭馬卡欽柔軟的皮毛。

「.......」

「維克托?」

「......」

「馬卡欽想吃點心嗎?我給你買了新的狗餅乾!」

「勇利,我有點心嗎?」

勇利抬頭,「多大的人了還吃什麼點心。」

維克托覺得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
之後幾天勇利都會提早下班離開,卻不說他去了哪裡,晚上也總是很晚回來。

束縛、限制伴侶的事維克托倒沒想過,現在卻開始想了。

「維克托?」克里斯推開門。「今天小助理也提早下班啊。」

「...哼。」低頭不說話,維克托表示不願意溝通。

克里斯鄙視他,「維克托,人家才提早下班幾天你就開始擔心了?」螢幕上的小字被克里斯敏銳的捕捉到了。

伴侶,厭倦,晚歸。

「......」維克托也太...太過於擔心了吧。

克里斯一走,維克托的手機就響了,鎖屏的勇利的照片被來電顯示擋住。

雅科夫。

「喂。」維克托接起電話。

「維恰,你怎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啊。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你那個...那個叫什麼?勝生勇利?」

立刻警戒了起來,維克托的臉跟聲音一樣陰沉,「你想幹嘛?」

「調來我這。」

「沒門,雅科夫,你是老人癡呆還是覺得我瘋了!」

「維恰。」嘆氣,雅科夫說:「我是知會你,不是徵求你的同意。」

維克托噤聲。

「你不能總是護著他,要放他去外面學習的,維恰。」維克托正要說出抗辯的話,雅科夫率先搶奪話權,「如果把金絲雀的翅膀剪掉,牠就會悲傷的再也唱不出歌了。」

「再說,我想你們是契約婚姻吧,猜也知道,你覺得你能一直綁著他?」

沉默後還是沉默。

「...我答應你。」維克托說。

當晚他和勇利解釋,勇利完全沒有拒絕。

「很好啊。」勇利點頭,「我本來就應該多多學習。」這樣以後才能幫到維克托啊,他的工作實在太繁重了。

維克托從背後攬住他。

「勇利...」

「嗯?」

靠在維克托的肩窩,勇利愜意的閉著眼。

維克托說不出口,他說不出「勇利,不要走。」之類自私至極的挽留。

「...晚安。」

「嗯,維克托也早點休息,我收拾收拾東西,明天就去雅科夫那。」

難道不會有任何一點不捨嗎?可以這麼灑脫的離開?

攥緊拳頭,維克托咬牙離開客廳。

時間剩的不多了,他甚至沒有自信可以用契約以外的東西留住勇利。

狂躁和不安充斥維克托,他果斷的去睡沙發。

半夜勇利從房間躡手躡腳的走出,悄悄來到維克托身旁蹲下。

他輕柔的揉揉維克托熟睡時仍皺起的眉間,落下一吻。

「我會加油的。」

他也想成為維克托的依靠,哪怕再微小不過。

【維勇】不管怎樣都喜歡

*OOC有
*是若維勇喔!!!仙女(?)若維!!!
*超級短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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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維...恰...」半夢半醒的勇利本能的伸手探尋戀人的所在,通常維克托會親吻他的額頭,說「我在這裡。」然後抱住他叫他繼續睡。

可是這次卻很反常。

「唔...你是我的戀人嗎?」

「...啊?」

勇利被惡夢裡才有的詢問嚇醒了,然後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又嚇暈過去,他旁邊躺著的是長髮的維克托,一絲不掛的長髮維克托。(他已經驚嚇到沒有想到他自己也沒穿衣服。)

「維恰?」

「嗯。」維克托隨意的把長髮往後撥,湊近勇利。「以後的我是戀童癖嗎?你看起來才18歲左右。」

「呃...」他已經27歲了。

「不過沒關係,很可愛。」維克托微笑,摸摸勇利的頭髮,寵溺意味濃厚。

「唔!」勇利滿臉通紅,被在影片裡才能見到的維克托摸頭...!他連做夢都不敢想!

「那麼在那之前...」順手吻住勇利,勇利有種外遇的感覺,明明是維克托卻又不是維克托,可是他一點也不想反抗。

「哎呀,這麼喜歡我啊。」沒有預想的掙扎,維克托調笑道。

「很喜歡!每一次的比賽都看了超過20次!海報跟週邊全部都有收藏!」說完勇利簡直想揍自己,他在做什麼啊?!是變態宣言嗎?!(其實維克托都知道,只是勇利不知道而已。)

「是嗎?是被愛著的呢,真好。」維克托喃喃說著,牽起勇利的手在唇邊親吻,勇利感覺到維克托的身影正在逐漸模糊。

「吶,如果是你的話,我不會丟鬱金香給你的。」維克托盯著勇利手上的戒指。

伴隨細碎的星光,他的憧憬正在消失,勇利沒有聽到維克托之後說的話,長髮維克托就徹底不見了,光芒消散後,熟悉的維克托熟睡在原位。

「維恰...」

「勇利?」以為勇利又是不安要討抱抱了,維克托睜眼張開雙手,卻瞥見戀人坐在床上哭泣。

「怎麼了?怎麼哭成這樣?」維克托急忙起身,被勇利緊緊抱住。

「喜歡你,最喜歡你了。」哭著說,勇利的聲音是悲傷的沙啞。

——如果是你的話,我會丟藍色的玫瑰花給你。

【維勇】傲慢與偏見08(ABO)

*OOC有
*Alpha維×Alpha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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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草吃完宵夜後,維克托和勇利面臨到了重大的抉擇問題。

維克托家沒有客房,臥室只有一張床。

一張床。

他們上次躺在同一張床的經驗實在不太美好。



「勇利,你睡床上吧。」維克托毫不退讓。

「不行,我去睡沙發。」勇利很堅持。

「「我怎麼能讓你去睡沙發!」」



久久僵持不下,最後兩人都讓步了---一起睡床上,可是不能做出格的事。

他們是Alpha,怎麼不明白想保護伴侶的心情,可就因為他們是Alpha,所以比誰都要了解伴侶在旁讓人熱血沸騰的衝動。

馬卡欽識相的跑去睡了沒人睡的沙發,可能是被主人們的氣勢嚇到,整個晚上都沒往維克托房間走去。

希望主人們不要吵架,如果爹地和媽咪吵架了,他會支持誰呢?

……嗯……應該是媽咪吧。

心煩意亂的維克托沒有想到勇利才來家裡的第一天,馬卡欽心中的排名就被勇利篡位了。

勇利先去沖澡,他在鏡子裡看到未消的吻痕,不由得紅了臉,慌忙洗漱後發現他居然忘記帶換洗衣服進浴室了。

拿起毛巾,勇利看到維克托放在毛巾底下的T恤。

就先穿這個吧……勇利糾結的想。



「勇利……你洗好了……啊…………」



維克托想紳士的別過頭,可是他沒辦法,勇利的身材好過頭了,噢,那不是他放在浴室的衣服嗎?勇利一定是忘記帶衣服進去了,可是他現在完全不想拿備用衣服給勇利。

伴侶穿上自己衣服的認知大大滿足了Alpha的佔有慾,本能的狂躁稍微減退,心臟卻加速跳動著。



「維克托?那個……可以借我衣服嗎?」



乾巴巴的擠出一句可以,維克托其實想跟勇利說「親愛的,你就算裸睡我也一點都不介意。」,但是他不敢。

要是嚇跑勇利就糟糕了。

最後勇利還是得到了睡衣,滿足的窩在棉被裡面。



「吶,維克托,你是不是都用百合花香味的洗衣精?」勇利揉了揉鼻子,「你身上總是有種香水百合的味道。」



維克托的表情稱得上震驚。



「你聞的到?」

「嗯?嗯。」

「……那是信息素的味道,勇利。」



換勇利當機了,長久以來無法感知信息素的他根本不知道從何分辨,應該說他確實是聞不到信息素,就只有維克托的能感覺到。

神是不是把所有的幸運都先預支給他了?



「勇利?」



勇利把臉埋在枕頭裡,說出口的聲音被枕頭悶得很小聲,維克托還是清楚的聽見了。

是你真好。

近乎逃跑的離開,維克托鎖上浴室的門。

原來他也會哭啊,維克托自嘲的想,自從遇到勇利之後就變得很多愁善感呢。

只不過是「是你真好。」這種毫無修飾的情話,不足以令維克托心動,但是說的人是勝生勇利,一切就另當別論了。



「我也這麼覺得…勇利。」洗完冷水澡仍然無法壓下維克托內心的悸動。



「是你真是太好了。」



勇利根本睡不著,應該說是睡意全無,空氣中的百合花香只讓他更加清醒,但是他也不敢移動或翻身,怕吵醒隔壁的維克托。

隔壁的維克托正在經歷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失眠。



「維克托…?」輕輕叫了聲,勇利想說如果維克托睡著了大概就不會回答他了,結果俄羅斯男人翻身抱住了他。

「唔!」

「不舒服的話我會放開的。」



連髮絲的香味都和自己一樣(勇利用了維克托的洗髮精),維克托滿足的抱著伴侶。



「不會,這樣很好。」



勇利微笑,在黑暗中維克托看得不清楚,他只是收緊懷抱,勇利拍拍他的背脊,輕啄一下他覺得是維克托的臉的位置。

好死不死親到維克托的唇,而遲鈍的勇利並沒有發現這點。





「維克托,維克托?起床了。」

「唔……馬卡欽……別吵……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「在讓我睡一會兒……」早上五點才合眼的維克托心情很糟。

「好吧,就五分鐘喔。」



後來維克托跟端來早餐的勇利說夢到馬卡欽會說人話,還知道要叫他起床。

為什麼勇利要一直笑呢?





「一起上班真是良好的進展呢。」進門時勇利得到了來自克里斯友善的問候,「少來。」勇利翻了一個白眼。「我都還沒問你真澄先生的事呢?克里斯?」

「親愛的,你跟維克托學壞了。」

「彼此彼此。」



勇利把檔案夾放在克里斯桌上,走向辦公室時還背對克里斯揮手。

小助理也知道要挑釁別人了啊。



「唉,真是學壞了喔。」規律地敲打著鍵盤,克里斯笑道。



人在每個階段都面臨到必須成長才能跨越的危機,如果勇利足夠堅強,那就把維克托託付給你了喔。

叮叮,克里斯的手機響了。

來自 維克托:克里斯,我要怎麼知道勇利喜歡什麼呢?

克里斯:老闆,現在上班時間。

維克托:這也是你的工作之一,你的工作不就是輔佐我嗎?

克里斯:(無奈表情)您不會去問他的朋友嗎?以你的高智商連這點都想不到?

維克托:!喔,親愛的你真是天才!

克里斯:知道就快去工作。

維克托:等等!你知道勇利的朋友有誰嗎!

克里斯:跟勇利一起住的人到底是誰啊?我幫你查一下啦,個人檔案有。

維克托:好

克里斯:有了,披集,披集·朱拉暖,啊,在SNS挺有名的樣子呢。

維克托:好謝謝你可以繼續工作了。

克里斯:你已經急到不想斷句了嗎。

放下手機,克里斯覺得這兩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幫忙啊,光他們的戰鬥力就有得拼了。

叮叮。



「啊——又有什麼事啊,秘書是這樣奴役的嗎!」



點開螢幕,克里斯的心情頓時好了大半。

來自 真澄:一起吃晚餐嗎?

克里斯:好。

【維勇】傲慢與偏見 07(ABO)

*OOC有
*Alpha維×Alpha勇
*略微短小的更新ww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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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克托還是和平常一樣。

耍賴,撒嬌,簡單來說根本是俄羅斯流氓。

「吶,勇利。」

「勇利,我好無聊,你都不跟我說話。」

「勇利不理我...不想出庭了...」

額頭上的青筋抽了抽,勇利深呼吸即時阻止他折斷這星期來第6隻螢光筆。

「維克托,安靜,工作。」

「欸—————」俄羅斯男人露出了無辜的小眼神,對此勇利已經半免疫了,對,只有一半。

「不然我要生氣了。」

「唔。」噘起嘴,維克托毫無形象的趴在辦公桌上,勇利想著自己大概要加班了。

「維克托。」揉揉眉心,勇利狠狠瞪了維克托一眼,「你再這樣,我要跟克里斯換班喔。」

「噢不,勇利,你不會這樣對我的!」維克托快速從桌上爬起,完美詮釋了小媳婦的樣子。

勇利冷笑,「你要試試嗎?」

維克托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。

「嗯?」助理笑著等待上司的回答,維克托覺得這根本是威脅,勇利臉上根本是「你敢給我造反試試看」的表情。

造反的到底是誰啊!他是勇利的上司!

維克托只敢在心裡偷偷想著。

「很乖。」勇利輕笑了聲,有三分維克托的感覺,兩人都愣了一會兒,隨後笑出來。

坐在外面的克里斯搖頭,按下了通話鍵,維克托是不是忘記他都可以聽見辦公室裡的談話了?

「親愛的兩位,現在是上班時間,我們公司雖然沒有禁止辦公室戀情但是你們太閃了,讓我不太舒服。」

雷歐路過克里斯的桌子,看見好友一臉厭惡,「嘿,你這是怎麼了?」

克里斯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,「秘書還要兼戀愛顧問。」

「你可以要求維克托加薪,他會很乾脆答應的。」

「這不是那個問題。」

是他們太閃了,玻璃門都擋不住四處紛飛的粉紅色泡泡,克里斯快受不了了,當然只是說說,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其實他也挺開心的。

可是他仍然嘴硬的跟雷歐說:「Oh,just kill me.」

「克里斯,你在笑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總算是在下班前做完所有的(維克托和他的)工作,勇利鬆了口氣。

「吶,勇利。」

勇利接住維克托丟過來的東西——是鑰匙。

「從今天開始跟我一起住吧?」

第一個反應是說不要,但是昨天的回憶太過深刻了,維克托最近的溫柔打動了他。

他不想要維克托放棄他,所以要主動追求。

也許可以試一試。

「......好。」

握緊手上的鑰匙,突然有點想哭。

是被珍惜著的啊。

「勇利開門吧!」維克托把勇利往門前推,他們現在的樣子像是遷到新居的新婚夫婦。

「咦咦咦、等...」維克托握住勇利的手把門打開,一團黑色的物體撲上勝生勇利。

「啊啊啊?!」

超過預估重量的黑影把勇利撲倒在地,意外的摸起來軟乎乎的,還有喘氣的聲音...狗?勇利扶起被撞掉的眼鏡,啊,真的是狗,他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貴賓狗。

「啊!馬卡欽!不可以這樣!」

馬卡欽乖巧的離開勇利,往維克托蹭蹭撒嬌。

「好可愛,我家也有一隻呢。」勇利摸摸馬卡欽,比出了一個大小,然後略微悲傷的說:「以前。」

看穿勇利的心思般,馬卡欽離開維克托走向勇利。

「噢,勇利,我很抱歉。」

「沒關係。」勇利搖頭。「我們不進去嗎?」

維克托以為勇利心情不好,便順著勇利的意思進門,然後把自己關在廚房不肯出來。

「我弄好之前不可以進來!約好了喔!」

「維克托?」

維克托特傲嬌的哼了聲。

「呃,那個,維克托...」

雖然有點不忍心,勇利還是誠實的說:「廚房是開放式的...還是我應該要去房間?」

「......」

「還有...你手上的是糖不是鹽巴。」

「......」

「維克托該不會...不會煮菜?」

「......」

可憐的維克托·廚藝白癡·尼基福羅夫被自家助理請出廚房,理由是他還想跟他一起住久一點,維克托覺得挺有道理的。

所以他就抱著馬卡欽,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勇利煮菜,勇利穿圍裙真好看,維克托想,哪天買一件有荷葉邊的圍裙好了。

還要準備勇利要用的東西、衣服、牙刷,想到這的維克托抱緊馬卡欽。

「馬卡欽,你聽我說,你要對你媽咪好一點,要聽話,知道嗎?」

維克托戳馬卡欽濕潤的鼻頭。

「你要是把我老婆氣走了,我就跟你沒完。」

馬卡欽發出委屈的叫聲。

事實証明,維克托跟馬卡欽爭寵失敗的日子還長著呢。

【維勇】傲慢與偏見(ABO) 06

*OOC有
*Alpha維×Alpha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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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無夢,勇利的睡眠品質意外的好,宿醉的嚴重頭痛讓他倒回床上。

隔壁是空的,床單一點溫度也沒有。

「啊......該死的...」捂住眼睛,他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,要是等一下洗漱時照到鏡子,他大概會不願意出門吧。
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空氣裡還留存一絲百合花的味道。

床旁有一個紙袋,裡面有合身的西裝。



『放心,每一套都很合身的。』



「是很合身呢,這麼貴的西裝...」



不要想了,不準再想下去了,勝生勇利。

那只會越來越痛苦,不是嗎?



「嗯,是啊,可是還是得上班啊。」



諷刺的是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維克托。







「早安啊勇利,哇喔,你的眼睛...」克里斯了然的點頭,「親愛的,要不你請個病假吧,你看起來像是被我們公司虐待完似的。」



「我 啊。」



「......」



「開玩笑的。」勇利僵硬的扯了個笑,他知道他現在的模樣有多淒慘多難看。

穿過克里斯的辦公桌走到熟悉的玻璃門前,維克托一如既往坐在相同的位置,勇利推開了門。



「早安,維克托。」



「嗯,勇利。」維克托抬頭時便後悔了,哭到通紅腫起的眼角讓他想立刻抱住勇利,但是他不行,喜歡的人就在眼前,他卻連個擁抱也不能給他。

去他媽的本能。



「我去拿點冰塊給你冰敷吧?」

「謝謝。」



刻意避開彼此的眼神,逕自離開,維克托雙手握拳,手心被指甲掐出了些微血痕。

他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,從來沒有。



「維克托,你快把冰塊捏碎成 冰渣 了。」

「噢,克里斯,拜託你出個聲吧。」

「什麼時候我們老闆的警覺性低到有人進來都不知道,那你在外面被尋仇怎麼辦。」

「那跟那一點關係也沒有。」

「是嗎?跟你的小助理一點關係也沒有。」



維克托硬是不說話。



「維克托,夠了,你什麼時候感染到普利賽提家的傲嬌了。」

「我沒有。」



克里斯斜靠在牆上,等待維克托說完,維克托顫抖著唇,卻說不出口,像是看完嚴肅的電影後總是無法立刻整理出感想般,他選擇放棄解釋。



「維克托。」克里斯嘆氣。「愛情是要追尋的,如果你不想要後悔的話。」



他走上前拍拍維克托的臉。



「嘿,振作點,你是維克托·尼基福羅夫吧。」



維克托撥開他的手,「我突然覺得你的高薪是值得的。」

「喔?」

「你真的挺會安慰人的,克里斯。」

「嗯哼。」

「我覺得你有轉職到諮詢服務中心的潛值。」

「拜託不要,我不想浪費我的才能在一堆智障上。」

「的確滿浪費的。」維克托笑著說。







勇利翻閱檔案的手停了下來,均勻的呼吸暫停。

他跟維克托已經無法維持戀人的關係了,那麼契約是不是作廢呢?



「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。」



摘下被霧氣遮擋住的眼鏡,世界變得模糊不清,他看見了熟悉的人影,和周圍的景象融合在一起,像是畫質差勁的影片。



「對啊,剩不到一個月呢,勇利。」



維克托兩手撐在勇利的辦公桌上,保持著安全的距離。



「所以,勝生勇利。」



極力克制想親吻勇利的慾望,維克托調整了他的心情。

他可以等,等到勇利馴服自己的本能,等到勇利打從心底接受他。

雅科夫從小就一直說他是個死心眼的人,看來真的是呢。

喜歡上一個人,就非他不可。

他甚至覺得他的執著有些可怕,但是沒辦法,他執著的是 勝生勇利

只會是勝生勇利,再也不會有了,能讓他怦然心動的人。



「...請讓我從頭開始追求你吧,雖然我們都是Alpha。」



話音中透著毅然決然的顫抖,勇利忍著不讓眼淚流下。

是嗎?他值得維克托這樣嗎?

他想相信維克托,他想相信他自己可以戰勝本能。

即使機率是那麼微乎其微。

在維克托以為勇利要保持沉默時,一隻溫暖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。



「好。」



適度的碰觸並沒有引起任何不適,勇利在探索他對維克托的接受度現在究竟在哪裡。



「吶,維克托,你有備用的衣服吧。」

「有是有,你要......」

「等等我吐了的話要原諒我啊。」



不等維克托說完,勇利站起來,傾身擁上維克托。

他的手抓得很緊,外套肯定已經被弄皺了,大不了他帶回家幫維克托燙衣服。



「請多指教,維克托。」



維克托還沒從震驚中回神,就聽到勇利微弱的哭音。



「不要放棄我啊...維克托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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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定先把傲慢與偏見寫到完結再來寫高嶺之花,這篇完結後應該會寫一篇西方奇幻paro的維勇來滿足我的小勇利症候群www

【維勇】傲慢與偏見05(ABO)

*Alpha維×Alpha勇
*OOC有
*小破車一枚,因為是用手機版不會丟網址超連結所以連結放在留言喔!求教我用手機版用超連結(哭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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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臉上潑一次又一次冷水後,勇利覺得好些了。

「啊啊...到底在做什麼啊。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勇利對於陌生的情緒感到煩躁,時間也差不多了,勇利稍稍整理好儀容走出洗手間,不小心撞到一個金髮少年。

「你幹什麼啊?!」尤里惡狠狠的推開勇利,該死的,這個酒會真是有夠糟糕。

「噢,我很抱歉。」勇利點頭致歉,尤里哼了聲算是原諒他了,在勇利準備離開時,尤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。

「你的身上為什麼有...」

「什麼?」

「沒事。」

他的身上有維克托信息素的味道,尤里發誓他就算嚴重感冒都可以分辨出來那股倒胃口的百合花香,可是眼前這人分明是個Alpha,難道維克托老年癡呆連性別也分不清了?

不過這也不干他的事就是了。

勇利找不到維克托,只好找一個位子坐下,默默喝起服務生端來的雞尾酒和各種調酒,Alpha的酒量一向不錯,雖然不是千杯不醉,勇利還是有自信喝上幾杯的——在心情良好的狀態下的確是這樣,可惜今晚的他似乎是在喝悶酒。

有人說過喝悶酒最容易醉。

意識開始模糊,他還想再喝一杯剛才的調酒,檸檬味的基底喝起來很爽口,也許能緩解他身體逐漸上升的熱度。

他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,勝生勇利,嗯,他的名字是勝生勇利,勇利傻笑,一個不留神就被抱起來,想掙扎時他清楚感受到了香水百合的味道,這讓他很安心,是誰呢?

凌亂的思緒勉強湊出一個人的樣子。

「維克托...是維克托...」勇利點頭同意自己的回答,惹的俄羅斯男人發笑:「嗯,是我喔。」

如果勇利不是喝醉了,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用公主抱抱回房間什麼的,估計一輩子得窩在被窩不肯出來見人了,維克托想。

故意用公主抱把勇利抱回房間的他也真夠惡劣的,Alpha的本能在叫囂。

佔有他,佔有他,佔有勝生勇利。

...現在還不行,理智點,維克托。

偏偏勇利還扯著他的衣服不讓他離開,不停重複他的名字的聲音又濡又軟。

「維克托...」酒精讓人變得大膽,勇利的力氣大到維克托覺得襯衫被扯下一塊也不奇怪。

突然的放手讓維克托重心不穩跌到床上,勇利笑著親吻他。

「喜歡你,我喜歡你。」

啊,不行了。

(請接續網址連結,在留言處)

【維勇】高嶺之花08

*OOC有
*微尤勇
*歡迎大家來催更我Q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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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勇利是被尤里吵醒的。
 


「喂!!!死豬!!起床!」
 


伴隨而來的是暴躁的踢門聲,勇利用枕頭摀住耳朵,軟綿綿地窩在被子裡不想起來。
 


「起床!!!!!!!」
 


啊,好吵。
 


「給我起...!」
 


瞬間尤里沒了聲音,睡迷糊的勇利只覺得終於清淨了,倒頭用奇怪的姿勢趴著繼續睡。
 


「噓,尤里奧,你是想把整棟公館的人吵醒嗎?」
「走開禿頭!我知道老人家起的比較早所以你不要來煩我!」
 


老人家...

維克托在心裡默默抹了一把血。
 


「勇利需要睡覺...」
「那隻豬要陪我去晨跑!」
「.......噢?」
 


維克托在尤里驚訝的注視下從口袋掏出鑰匙開門。
 


「勇利,起床了。」
「唔...維克托...」

「起床,然後,陪我去晨跑吧。」
 


尤里相信維克托一定是在報復他剛剛的口無遮攔。

就這樣日復一日,尤里負責叫醒勇利,維克托負責把勇利拖出房間,雖然兩人常常暗中吵架卻也沒有被勇利發現。

誰叫勇利這麼 遲鈍 呢。


 


「哼哼,這才勉強能看吧。」
「哇啊,勇利真好看。」
「...維克托,你在幹嘛?」
 


勇利價值觀碎裂的看著男神伸出手在茱麗葉的假胸上又揉又捏,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!!!我的男神才不會像變態呢!!!不!會!

...不會嗎?

於是尤里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,維克托渾身散發出愉悅的小花氣息,愛心嘴都快流下口水了,而勝生勇利低頭用手捂著臉,似乎是沒辦法接受一般頻頻搖頭。
 


「............」
「啊,是尤里奧啊。」
「...尤里奧!!!不是的!不是你想的那樣!!」
 


維克托阻止勇利的辯解,無可奈何的聳肩,來不及了,他們家情緒搖擺不定的叛逆青少年要爆炸了,先把勇利的耳朵捂住好了。

在內心倒數3,2,1。
 


「禿頭你這個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!」
 


啊,這下整個莉莉婭公館都聽見了呢,這樣也不錯,覬覦勇利的人大概不會出現了...

維克托視線微微一飄,落在了前方的金髮少年。

... 大概 不會吧。

「維克托?」

他應了勇利一聲,勇利覺得維克托的笑容有點可怕,該怎麼說呢。

像是當年演哈姆雷特時的 那個 維克托。

不安的拉拉維克托的衣擺,勇利的眼神是顯而易見的擔心,維克托仍維持著萬年完美的笑容——現在勇利才發現這有多不正常,一個人怎麼可能整天都在笑。
 


「嗯?」
「沒事吧?」
「沒事喔,勇利這麼關心我啊。」維克托抱住勇利又開始吃豆腐。
 


就算尤里奧變成情敵,他也絕對是不會手下留情的。


 


「吶,尤里奧,下一場公演就快到了呢。」
「是啊,要不要報一下體重。」
「呃、不用這樣吧...」勇利心虛的移開視線,尤里抓住勇利的手,像是鼓起勇氣般開口:「跟我出去玩一下吧...」
 


「...勇利。」最後一句小聲的連尤里自己都聽不清,可是他還是矛盾的希望勇利有聽到,那個平時開不了口的稱呼。

勇利笑著答應了。
 


「話說,維克托呢?」
「禿頭今天早上出去了。」
「啊,是這樣啊。」
「怎麼?你對禿頭不在很遺憾嗎?跟我出去還真是委屈你了啊!」尤里有些賭氣。
「沒有啊,沒有很遺憾。」隨後勇利補充說:「我很喜歡尤里奧喔。」
「你...你這隻豬!!!你這個笨蛋!」尤里捂住勇利的雙眼,不讓勇利看到他臉紅的模樣,那樣 太蠢了

勇利根本什麼都不知道。

帶著勇利下樓時,在轉角遇到了奧塔別克。
 


「尤里,你要出去嗎?」
「對啊。」
 


奧塔別克點點頭,神情有點落寞。

「要一起...」勇利打算問「要一起去嗎?」時被尤里捂上嘴拖走了,留下奧塔一個人站在樓梯間。

「再見。」奧塔對尤里幾分鐘前還在的位置揮揮手,轉身上樓。

 只要尤里能幸福就夠了 ,奧塔別克心想。

是的,這樣已經足夠。


 


「尤里,那個是什麼啊?」
「尤里,我想吃那個!」
「尤里,我們到底要去哪裡?」
 


「吵死了!」尤里終於在勇利毫無間斷的提問中發飆,和尤里相處久了,勇利習慣尤里暴躁的個性後已經不如以往害怕。

「明明是尤里說要出來玩的,卻什麼也不說,太奸詐了吧。」看著尤里說不出話的樣子,勇利暗自覺得好笑。
 


「啊,尤里,那是什麼?」
 


勇利指著路邊的小攤販,尤里隨勇利指的方向看過去,回答道:「喔,那是皮羅什基,你想吃的話我回家做給你吃。」

「好啊,說好了喔。」勇利對尤里伸出小拇指,「啊,我太幼稚了嗎?」在勇利準備收手的同時,尤里快速的用手指勾了一下立刻傲嬌的抽回,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。
 


「我本來就沒有要反悔的意思!」
「嗯。」
 


在尤里的傲嬌症發作前,勇利對尤里說了「謝謝,有尤里奧在真好呢。」,尤里發現自己什麼氣也發不出來了。

這隻豬就是仗著自己喜歡他是吧?!

...喜歡?

意識到的尤里丟下勇利迅速消失在聖彼得堡的街道上。
 
「咦?尤里奧?!你要去哪裡?!」勇利想往尤里逃走的方向追,卻捕捉不到尤里的身影,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啊!!!手機還放在房間裡了!勇利摸了一下口袋,是空的。

欲哭無淚的勇利就只好憑直覺走回莉莉亞公館了,嗚嗚,他是說了什麼讓尤里生氣的話嗎?

走了將近二小時,勇利已經是第5次看到一模一樣的路口了。
 


「......」
 


他是不是沒救了?

在勇利自暴自棄的穿越人行道時,不小心撞到了人。
 


「對不..」
「勇利?」
 


是維克托。勇利突然覺得他有救了。
 
「維克托!帶我回家吧!」他感動的抱緊維克托,維克托沒有多問什麼,他拍拍勇利的頭,把手中的熱茶遞給勇利。

 維克托,帶我回家吧。 維克托在心裡不斷重複這句話。
 


「嗯,好。」
 


維克托親了一下勇利的臉。
 


「我帶你回家。」
 

*R18有
*BDSM有
*其實是還tag可是我還是拿出來發了XDDD

【維勇】直至世界盡頭

*一方去世描寫有,這是在很久很久以後的故事
*OOC有
*我努力把它寫的很甜了(捂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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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,勝生君。」
「請給我一束白玫瑰混紅玫瑰。」勇利指著花店前的白玫瑰,隨後像想到什麼般笑了:「包裝紙請用藍色和紫色。」

勇利抱著那束玫瑰花從花店離開,路上仍下著毛毛雨,太陽的光線卻放肆的照耀著。

「這種天氣很適合散步呢。」喃喃說著,勇利想像馬卡欽因為興奮而掙脫狗繩,看著自己措手不及的維克托會很開心。

他收緊了懷中的花束。

「好想馬上見到你啊,維恰。」

勝生勇利穿著小小的溜冰鞋,腳一下一下的晃蕩著,腦海裡全是維克托·尼基福羅夫昨晚的滑冰短曲,昨天的比賽沒有看到最後,因為媽媽說太晚了他必須去睡覺,否則長不高,不過沒關係,維克托一定會拿第一的。

因為他是維克托啊。

回想維克托跳躍的身影,勇利心癢的朝冰面滑去,嘗試跳出四周跳(雖然教練說他還不能跳,不過偷偷跳一下應該沒關係吧),理所當然的失敗了,摔在冰面上的小傢伙看起來又冷又疼,可是他還是爬起來了,一次又一次。

直到他的腳已經微微扭曲變形,滿是繭和傷痕,他卻不曾停下腳步。

再一個,再一個跳躍,再一個就好。

那樣他就會離維克托越來越近了。

「要合影嗎?可以呦。」維克托友善的朝勇利揮揮手,天知道勇利剛剛比賽慘敗後的心情有多糟,在看見他的偶像時,所有的委屈一下爆發出來,勇利能做的只有快速拉行李箱走人。

維克托是一顆不可觸碰的晨星,勇利時常這麼想。

——直到那顆晨星墜落在長谷津的溫泉旅館。

「勇利—!讓我當你的教練吧!」

啊、神啊。溫泉水濺在勇利的臉上,提醒他一切都是現實。

維克托闖進了他的生活,改變了他的一切,包括勝生勇利這個人。

勇利想著雨怎麼還不停,雖然天氣挺舒服的,不過被風吹回家會感冒吧。

「哈啾!」

揉揉鼻子,風中有玫瑰混著雨水的香味——就像那個人一樣。

他在維克托面前一直是個愛哭鬼,俄羅斯男人早不知用這點揶揄了他幾次,在他說出要退役時,維克托面無表情的掉下淚來。

「啊,原來維克托也會哭啊。」勇利伸手要抹去維克托的眼淚,卻被一把甩開,並沒有用太多力氣,幾乎是自主性的在接觸勇利的一瞬間放輕了動作,維克托深感無奈。

霎時勇利才驚覺自己的殘忍。

但是不管互相傷害多少次——生氣也好,吵架也罷,他們的手到最後總是牽在一起。

後來維克托又哭了幾次,每次勇利都清楚記得(是的,他連維克托在鏡子前死瞪著頭髮嘆氣的次數都記得)。

在勇利第一次得金牌是,維克托哭了。

在維克托退役時,勇利哭了。

在馬卡欽死掉時,他們兩人哭了一整晚,維克托抱著勇利,似乎想確認對方還好好的存在於世上,他們哭著接吻,瘋狂做愛,嘗試去釋懷。

那時勇利明白了,維克托是他的全世界。

他的心太小太小了,窄小的只能放進這個男人。

馬卡欽的死讓他們領悟了那些被粉紅戀愛泡泡蓋住的事實。

「吶,如果維克托死了,我大概也活不成了吧。」聞言,維克托愣住後笑了,勇利悲憤的捶他的背,嗯,勇利是認真的呢,維克托邊笑邊向勇利討饒。

「我不是一直都在嘛。」
「你說在我身邊?」
「不。」維克托搖頭,手指戳向勇利的胸口,感受著心臟強烈的跳動。

「我不是一直都在勇利的這裡嗎?」

昔日的冰上帝王在面臨死亡時仍不免有些膽怯,但他看見一旁的勇利,還是顫抖的伸出了手。

「勇利,別哭了。」
「不要...維克托......嗚...」
「我要說遺言了喔,勇利真的不好好聽清楚嗎?」
勇利垂下頭,跪坐在床邊的身影無比脆弱。

最後的話,他想留給最愛的人,勝生勇利。

「你知道嗎?維克托·尼基福羅夫之所以會是維克托·尼基福羅夫...」

維克托的手輕戳勇利的胸口,瞬間,時間彷彿倒轉回他們年輕之時。

「是因為你啊,勇利。」

「我愛你。」

勇利的眼淚落在維克托手臂上,滾燙的嚇人。

再多給他一點時間有多好,他眷戀著勝生勇利。

「抱抱我吧。」維克托伸出手,勇利聽話的俯下身,維克托拍拍勇利的背,噢,他的勇利。

能夠遇上勇利,是他這輩子最美好的事情。

「對不起呢,總是害你哭泣。」

勇利哽咽了許久,終於從喉頭難耐的擠出了話:「我也愛你。」

他終究追不上他一生所追尋的男人,連死亡也是一樣。

隔天尤里立刻從俄羅斯搭飛機趕來,趕到時間已是半夜。

「豬排丼!」尤里粗暴的拍著脆弱的門板,長途的飛行讓他比平常更暴躁。

「尤里奧?!喪禮還沒...」

尤里扯過勇利的衣領,逼近的距離比他們初次相遇時要更近。

「你不准去死!聽見沒有!我不允許你去找那個死禿頭...!」

尤里哭了。

被尤里強烈的情緒感染,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勇利險些掉淚,勇利攬住尤里,在他耳邊輕輕說著:「不會的,尤里奧,我會等維克托來接我的那天。」

難得尤里在這麼矯情的姿勢下沒有絲毫掙扎。

「維克托一直都在啊。」勇利依著記憶中的動作,如法炮製在尤里身上。

維克托的Love&Life,他記得,就算哪天他的記憶不再清晰,可是名叫維克托的男人卻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裡。

勇利放下花束,雨停了。

「維恰,你相信嗎?尤里奧哭了呢,雖然我之後還是沒忍住一起哭了。」
「我才不會去自殺呢,那樣就只能待在三途川河畔一直堆石塔了。」

勇利從花束裡抽出一支紅玫瑰,輕放到地上。

「我在等你啊,維克托。」勇利閉上眼,像是在祈禱。

他等著那天,他會從雙人滑軌跡的盡頭再次找到熟悉的戀人,維克托會抱著他,用俄語呢喃數不清的情話。

然後他會呼喚他的名字,勇利,好像用畢生的疼愛在呼喊般。

——他等著。

【維勇】inorganic lover

*OOC有
*研究員維克托×AI勇利
*原本是手寫稿(捂臉)能夠打出來真是太好了QQQ
*一發完結##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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規律的敲擊聲吵醒了深眠中的少年,他甚至沒有睜開眼睛的力氣,不過只是目前沒辦法罷了,維克托,現在應該站在他附近的人曾這麼說。

維克托說他的名字是「勇利」。

 「勇利。」

他從來不曾聽過除了維克托以外的聲音,雖然他現在連維克托的長相也沒看過(當然他自己的模樣他也不知道),但有如此溫柔嗓音的人大概很帥氣吧,與其說是猜測不如說是勇利一廂情願的想法。

啊啊、好累呢,可是好想醒過來。

「睡吧,我親愛的勇利。」

安眠曲一般的沙啞音調讓勇利無法控制意識的下沉。

那麼...他就再睡一下下好了。

 在維克托再次吵醒勇利之前,生理時鐘先讓勇利的意識清醒過來。

維克托不在呢,明明時間應該已經到了。

在營養液裡的勇利完全是靠著維克托在算日子的。

「我來晚了,勇利有想我嗎?」

額頭貼著冰冷的玻璃,維克托對營養液裡的人兒低喃,空無一人的研究室只迴盪他一人的聲音。

勇利不禁想著,在他醒之前,這個男人也是日復一日對著他自言自語嗎?

「你醒過來之後,我就不會是孤單一個人了呢。」

「伴我身邊不要離去,我只有你了。」

「啊,不過勇利現在還聽不到吧,是我太心急了。」

維克托無奈的敲敲阻隔他和勇利的玻璃艙,他的小AI什麼時候醒呢?

勇利的睫毛在維克托仔細登記實驗數據時微弱的搧動一下。

我聽的到喔,維克托。

伴你身邊不要離去,我會永遠陪著你的。

 比平常更早起了些,勇利覺得身體比平時更加輕盈,他嘗試睜開眼睛——他成功了,四周盡是營養液的淡藍色,視線有點模糊,可是他還是看見了,那是維克托,一定是,銀色的頭髮和睫毛,喔,真是可惜,維克托在睡覺呢,資料庫說俄羅斯人的瞳孔大部分是藍色和棕色,總覺得維克托的會是藍色眼睛,或許會是跟營養液差不多的淺藍,可是這樣不夠,勇利想,肯定會更美

 維克托又睡在勇利(的營養艙)旁邊了,唔,這不是什麼好習慣。

維克托伸了伸懶腰,不符合人體工學的睡姿讓他全身痠痛,不過他喜歡,如果能一早見到勇利的話。

拍了拍睡皺的襯衫,維克托準備起身去沖澡,鬼使神差地,一股異樣的錯覺使他回過頭,直直對上了勇利微睜的棕色眸子。

「...這是在開玩笑吧?」

衝上前查看所有詳細數據,確保勇利一切的生理機能安好,維克托手指顫抖的按下了「開啟」按鍵。

他等不到營養液排出了,他現在就想抱住勇利。

身為研究員的專業素質最終勉強壓制了過度翻湧的興奮。

 直到一切結束,維克托用指紋打開了艙門,拿起準備好的熱毛巾輕柔擦拭勇利的身體,撫摸他柔軟的黑髮。

一切都是真實的,維克托·尼基福羅夫,維克托不斷說服自己。

勇利乖順的任維克托給他套上衣服,他只是靜靜地觀察眼前的人,就像在營養液裡時一樣,但是這次沒有該死的阻隔,維克托的體溫比恆溫艙室要溫暖的多,勇利雙手撫上維克托的面頰,再一次和他四目相接。

 他想過維克托的眼睛是藍色,也許是和維克托毫不相襯的淺藍(現在勇利覺得那種猜測是對維克托的侮辱),想像被現實全數推翻,俄羅斯男人的眼睛是盛夏的海藍色,雖然他只在資料庫上看過圖片,海風對生化身體貌似不太好的樣子,勇利蹙起眉頭,他找不到能夠形容維克托的詞,有什麼形容詞可以一次包含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呢?

「...維克托。」

勇利抵住維克托的額頭,跟維克托平常最喜歡做的動作一樣。

「維克托。」

 維克托沒有說話,失神地撥開勇利額前的碎髮,在聽見勇利呼喚自己的名字時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。

「維克托?你怎麼了?哪裡痛嗎?」

勇利慌張的從維克托身前掙扎起來,轉眼間又被維克托抱個滿懷,很緊,有點難受,可是勇利還是伸手回抱了維克托。

「不是的,我很好,我只是...只是開心過頭了...」

最後幾個字淹沒在哽咽的哭音裡,勇利沒有聽清。

 勇利默默的吃者維克托煮的午飯,老實說,如果有人問他營養液跟維克托做的飯哪個好吃,他大概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。

「怎麼樣?好吃嗎?」

無法正視維克托笑容所散發出的期待光芒,勇利面有難色的開始斟酌用字,早知道他應該要把資料庫那本「教你用100招哄好玻璃心戀人」看完才對,或是「對付撒嬌,培養堅強心理素質」也可以。

「...以後我負責煮飯好嗎?」

維克托愣愣的點頭,咬緊下唇的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,這種時候不能心軟,勇利嘆氣,他可不想一輩子吃營養液。

「勇利...是不是很難吃?」
「...我只是覺得,我煮的可能會比較好吃,何況維克托平常做研究很累吧?我...」
「勇利!勇利我愛你!」

畢竟要做到那麼難吃也不容易啊...

 勇利摸摸維克托的頭,順手戳了一下他的髮旋,維克托立時炸毛。

「我的頭髮很好!!!」
「嗯?我沒說不好啊?」
「......勇利你那是什麼眼神?!」
「沒有!我沒有啊?啊!」

被公主抱抱回房間的勇利因為姿勢露出一截柔韌的腰身,上面寫著編號。

yuri·nikiforov.Ⅰ/Ⅰ.